₍₍ ง⍢⃝ว ⁾⁾

给Ham简记一下他生命的倒计时(。)

-原本单纯想记一下,结果越记越像同人(。)


6月18日,A.B.写信要求澄清名誉。

  • A.H.先是在未阅信件的情况下,向William P. Van Ness(中间人)承诺当日稍晚时分作出答复。

  • 午后,又途经其住处要求重新更改时间,保证在后天作出回应。


6月20日晚,A.H.途经Van Ness家留下回复。


6月22日午,Van Ness带来A.B.的回信。

  • A.H.当场阅读,并拒绝作出Van Ness所建议的声明。再次回信之后,他居于格兰奇庄园,直到6月26日才看到A.B.的来信。


6月27日,A.B.正式提出决斗邀请。

  • 从此开始所有的沟通转到决斗助手间进行。介于A.H.要出席7月6日纽约州最高法院的开庭,决斗于之后被延定于7月11日。


7月1日,A.H.草拟出资产债务表。


7月4日,决斗前一周,A.H.与A.B.同时出现在辛辛那提协会的例行庆典上。

  • G.W.离世后,A.H.一直担任该协会主席,而A.B.于一年前为了在联邦党中拉票而加入该协会。

  • John Trumbull(与会画家)回忆:A.B.一反常态地表现出沉默、阴郁和失落,A.H.则欢快地融入庆祝的气氛。他起初不愿上台献歌,但最后终于应允。

  • 关于那晚情景的另一个说法是,A.H.跳到一张餐桌上,引吭高歌;A.B.抬起双眼,凝视着他的敌人。


同样是于决斗前一周,A.H.邀请了70名宾客,在格兰奇庄园举办了一场舞会。


7月8日,在格兰奇庄园同家人度过周日。从下午起和孩子们一起躺在草地上直到夜色渐深。


7月9日晨,告别妻子,骑马到曼哈顿的寓所起草遗嘱。当日下午,助手定好了决斗的时间和地点。

  • 下午和晚上,A.H.都与Oliver Wolcott, Jr.(第二任财务卿)一起度过,后者曾就财政问题多次寻求他的建议与帮助。他发现A.H.“兴奋莫名”。


7月10日,决斗前日:


上午,A.H.前往朋友和客户的住所,但忘记带来法律意见书,约见在次日上午10时再次会面谈妥。


下午,于事务所内针对一桩法律案件起草了一份详尽的意见书。


傍晚,A.H.将当日行程的终点定在了 Robert Troup 的家。探望卧病在床的Troup 时,A.H.没有提到决斗,而是给了他许多医疗建议。


  • Robert Troup 是他读书时的室友,在Troup毕业之后,他们仍共居了一段时间。


  • 和A.H.一样,他也是一个孤儿,他的父亲与A.H.的母亲去世于同年。


  • 在国王学院的时候,Troup 的生活主要依靠亲友接济,困苦经历让他长期缺乏财务安全感。但令他惊讶的是,当时的A.H.很少在意自己有多少钱。他曾于给A.H.的信中写道:“我已经说过多次,你的朋友将不得不自掏腰包来安葬你。”


  • 他同时是A.H.和A.B.的好友。A.B.曾在信中称Troup为“那个伟大的胖子”。在另一封信中,他又说:“Troup是坏心情的速效解毒剂,药力远胜于一堆药片。” 每当A.H.或A.B.陷入情绪低谷的时候,Troup的幽默总是能帮他们逃出生天。


  • Troup出席了一周前格兰奇庄园的那场舞会,但现在抱恙在床。A.H.担心他患上绝症,详细询问了他的病情。不知是久病成医还是照顾他人的经验所致,A.H.对医疗知之甚深,他的私人医生David Hosack说,在有关人体结构和机能的知识方面,很少有人比他掌握的更多。他也时常向Hosack谈起自己当初在国王学院里选修解剖学课程的兴奋。


探望完Robert Troup ,回到寓所。


之后,Nathaniel Pendleton,A.H.的决斗助手,来到他的寓所劝说他放弃射偏子弹的决定,A.H.坚称出于宗教考虑,并未动摇。


随后,他撰写了一封反对新英格兰联邦党人进行分裂活动的倡议书。

  • 从17年前他修改《联邦条例》,撰文辩护宪法时起,A.H.在此方面的立场和观念从未动摇分毫。

  • 如同之前对自己的思想所进行的反复诠释和弘扬一样,30余小时后,他会躺在临终的床铺上,对该主题进行最后一次的重复:“如果他们打破统一,那他们就打碎了我的心。”


晚上十时,A.H.提笔给妻子写下最后一封信。写完后,他起身下楼走进一个房间,询问那个正在里面读书的孩子是否愿意今晚与他共眠。那是之前参加过格兰奇庄园户外聚会的一名孤儿。A.H.很快就寝。

  • 他在世的倒数第二夜,搂着这个年幼的孤儿同他一起进入梦乡。



7月10日,决斗当日:


凌晨3时,起床为妻子谱写了一曲赞歌。Nathaniel Pendleton和David Hosack医生抵达他的寓所,他们乘坐马车去往码头。


清晨5时,从曼哈顿码头出发,沿哈德逊河进行两小时行舟。


早晨7时,抵达决斗地点。


  • 威霍肯的帕利塞兹山有一处高出水面近60米的峭壁。草木丛生,藤蔓纠结。放眼望去,像一道石墙插入水中。退潮的时候,崖底会退出一小片滩涂,穿过密集的灌木蜿蜒前行,就最终能到达一处绿树掩映之地。这是一块巉岩,高踞水面6米之上:正前方是河岸线,人迹罕至;两侧是丛丛苍松,蓊郁繁茂。

  • 这块岩石约22步长,11步宽,足够展开一场决斗。


A.B.已同Van Ness于半小时前到达,两人已经清理好场地。双方副手——William P. Van Ness,Nathaniel Pendleton,抽签决定位置。

  • A.H.方赢得优先选择权,却决定选择北边。这是面朝河流和远方城市的一方,逆光的一方。


1804年7月11日早晨7时,A.H.和A.B.面对面站在这块岩石上,握着手枪,准备解决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的争端。一切准备就绪时,A.H.叫停,掏出眼镜带上并试着瞄准,然后表示调整完毕,并为自己耽误时间的举动表示歉意。Pendleton再次询问两人是否准备好时,两人都回答“是”。于是Pendleton发出决斗指令。


A.H.右腹中弹,跌倒在地。


David Hosack医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岩石。“我绝不会忘记他垂死的表情,” Hosack后来在记录中写道,“在那一刻,他费力地说:大夫,这是致命伤。” 


Alexander Hamilton此次没有误判,子弹打断他右侧的一根肋骨,刺穿肝脏和横膈膜,留在他的脊椎里。而在被船载回纽约、被抬入宅邸里二楼一间宽敞的卧室后,他再也没有活着从这间房子里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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